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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色红楼梦之红楼蟠桃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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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一位雪中大士冰山美人如今却心性不宁,神情恍惚,昨夜那一幕幕隔墙听房动静实在太大,冲击实在太强,别说这等姑娘身子,就是风月老手也禁不住这等激烈阵仗,轻易就被勾引得淫水横流,宝钗这等忍受一夜已经算是极有定力极有耐性的人物了。
  好容易上了床小睡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脑海里不由自主全是香菱的娇喘呻吟并那声声肉响,越是不想越是蹦出来,腿间湿热得难受,以往从未有过如此奇异难耐之感,不由得默诵《金刚经》念起般若波罗密多,总算渐渐转移注意消停下来,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后见了哥哥薛蟠尽管强作镇静,当做诸事全无发生过一般,但眼神忍不住飘忽脸颊不由得绯红炽热,说话也几次结巴,最后找个借口带着丫鬟莺儿逃回大观园里蘅芜院内。
  思绪不由又飘到昨夜那疯狂之中,想到香菱那要死要活喘得快断气的呻吟,忍不住自言自语到:「浪透了的小蹄子,叫那么欢,跟离不开男人似地,也不知是谁前儿还和我说情愿守着姑娘服侍过一辈子呢……」……
  此刻薛府内,薛蟠正搂着香菱你侬我侬,以每天教诗呆子学诗为借口,上下其手,大肆揩油,在那女孩儿敏感要处流连徘徊,惹得香菱娇嗔不已,拍下那只魔爪,拧着眉道:
  「大爷莫要再胡闹了,被太太姑娘看见了可怎么好,还哄我说教我学诗呢,诗还没教几句,就这般轻薄,让人哪有办法学啊?」「嗯嗯,香菱说得是,只是不知昨夜缠着我不放下来的那位小姐又是何人姓甚名谁啊?」薛蟠揉着一只香滑饱满的奶子,懒洋洋应道,结果自然又是一阵娇嗔不依,女孩在腿上扭来扭去,香臀摩擦得下边又是一阵舒爽。
  香菱这等诗呆子最近有变成诗疯子的趋势,自从见识了薛蟠的经验学识之后,尽管实在难以置信,但事实如此也不得不信,不比宝钗那等冷淡态度,薛蟠对她热情有加大力支持,说她这等美貌尤物若不懂这个才真正辱没材料变成俗人了,香菱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激,愈发的勤快用功起来,连被他占便宜也都不那么计较了。
  似香菱这般天真烂漫心性平和之人一旦真正爱上某事,自然全力以赴,此刻她正色问道:「我最喜欢陆放翁' 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 一句,真是新奇有趣,立意独到。」
  「万万不可,你诗读的少,故此一见到新奇的就当做宝贝,实则作诗如做人,那等追求外在修饰处处表现浅显易懂者往往失于内蕴,缺乏底蕴,不能引发深思与感慨,眼界格局俱太小太低了,要往大里看高处看,能引发人生哲理体味宇宙奥秘领悟天人交感的方才是上品,譬如张若虚《春江花月夜》,那」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己,江月年年只相似' 一句,咀嚼再三,韵味无穷,方是天地正理。「
  一席话说得香菱似懂非懂,垂首沉思,这认真中的男女都最是好看,薛蟠看着那模样又忍不住情欲上头,这觉醒之后灵性是回来了,偏生也带了那股子对红尘色欲天生的渴求之心,教着教着又开始动手动脚摸来摸去,调情手段极为高明,逗弄得小美人不上不下难受得很,含嗔带怨的撇了自家大爷一眼,以前服侍他是自己本分,可现在却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其中,弄得香菱也恍恍惚惚,心内奇怪。
  薛蟠可等不及了,抱着美人让她坐在腿上,上下乱摸弄得她发鬓散乱杏脸含春,也不脱衣,只是把她湘妃绿竹百褶裙掠开,扯下内里小裤,将自家九节巨蟒缓缓塞入已经溪水潺潺的桃源洞口,看着它一寸寸被吞咽下去,极致的饱胀感塞得香菱蹙眉娇呼,直至没柄方才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声,接着被薛蟠扶着在男人腿上由缓至急摇动起来,香臀前后耸弄不休,双臂箍着男人粗壮的颈脖,被搂在怀中脸贴着脸互相亲吻起来。
  早年薛蟠与她行房之时只是一味发泄兽欲,从未如此痴恋缠绵,吻得这般如痴如醉,香菱其实本心单纯,只求一点点温馨抚慰就心满意足,若主子流露出淡淡暖意,她更该喜得心花怒放了,薛蟠以往待他粗鲁,呆霸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她亦保持本心,不入邪道,实在是不解风情,焚琴煮鹤。
  想明了这一点,就感慨不已,搂着怀中玉人暖玉温香,柔软无比,连带着自己那颗心也柔软起来,这高大汉子堂堂爷们此刻真情流露,自然倾泻,吻得越发急促多情,女儿心最是通灵,香菱感受到这久违的真心实意,不禁痴倒醉倒了,下面花汁蜜露再也忍耐不住,淅沥沥流淌个没休没止,一双莲藕玉臂悄悄搂住男人粗壮的脖颈,粉嫩的香臀儿也暗暗使力,前后左右摇动个不停,由被动到主动动作起来,满心想要讨好自己男人。


  那下面九节巨物实在难缠,轻易就磨得下体玉蕾酥麻难耐,越动越是难耐,越动就是越快,薛蟠也暗自加劲,颠簸得腿上小美人如风中杨柳,雨打芭蕉,雨露倾盆,打得荷叶噼啪作响,却是留得残荷听雨声,半江瑟瑟半江红,女儿身子一下麻痒一下巨爽,随着巨蟒送进送出死去活来,接着仰着修长天鹅般脖颈弯成弓状嘶鸣娇啼,叫得杜鹃啼血,黄莺乱飞,竟是生生被弄上高潮,大泄特泄起来。
  薛蟠可远未出精,哪里能放过?抱着簌簌发抖尚在高潮余韵中抽动的小美人走向里间卧榻上,掀开杂花图案天青色幔帐,放下香菱,三下两下剥个精光,露出汉白玉般胴体,然后高壮魁梧的身躯重重压了上去,带得幔帐放下,床脚开始吱呀吱呀摇动起来,越摇越响,渐渐连成一片,伴随着床上娇喘呻吟声此起彼伏……
  薛姨妈宝钗香菱等人皆暗暗奇怪,自那次醉酒之后,薛蟠竟是越发明白事理起来,说话做事利索清醒得很,时有明心见性之语,哪里还是以前呆子模样,薛蟠也曾解释过,自己乃是酒后梦见前世今生,明了因果之事,回复旧时性情,宝钗只是不信,以为又编些新鲜谎言传奇故事讹她,薛蟠只得苦笑摇头,这会子说真话反倒无人信了,只有香菱如新嫁小媳妇似地温柔无比,得了雨露滋润情话缠绵,有了名师指点诗词高兴得忘乎所以,格外卖力的伺候薛蟠,眼中那本来一抹怎么也化不开的忧愁却也渐渐淡了许多。
  这几日出门与自家当铺总揽张德辉出门置办商品,贩卖货物,运起那等仙家法决,自御宝斋内很是掏了几件前朝古玩真迹,又从那通商口岸购置了一些西洋新鲜货物,一起拿回家孝敬家人,薛蟠本就是个孝子,薛姨妈看了自是喜得合不拢嘴。
  薛蟠给薛姨妈专门挑了一个前朝紫砂香炉,一个西洋镶金珠花暖手炉子,给宝钗的是几幅米襄阳真迹,并一个西洋法兰西贵妇所用天鹅羽毛枕头及一个二十四时打鸣报时自走木质时钟,香菱得了一本李渔所着手抄本《闲情偶寄》及一个黄杨木所雕精致笔筒,众人皆爱不释手,夸奖薛蟠极有眼光,香菱更是投来脉脉含情目光,薛蟠心下暗喜,看来今晚又是个销魂粉红之夜。
  第六回宝玉挨打
  却说那日薛蟠宝玉冯紫英蒋玉菡等人聚会也过了一段时日,薛蟠因此还得以明悟前世今生,开启灵性,谁料到又平地起波澜,又惹出一桩不大不小的祸事出来。那蒋玉菡虽是戏子,却绝不寻常,乃是在忠顺亲王府上做小旦,艺名唤做琪官,是那忠顺王爷面前的红人,最是得宠,如今竟三五日不见,急得王爷着了恼,打听到他与贾宝玉交好,立马派人上贾府兴师问罪,欲套出琪官下落。
  那贾政历来古板严厉,对宝玉那等轻狂行为素来看不惯,此次见他惹了祸,更是怒上心头,更兼那偏房赵姨娘家宁荣二府头号惹人嫌不自爱下作黄子烂秧子贾环上来偷偷告黑状,诬陷宝玉意图强暴王夫人的丫鬟金钏儿,那丫头誓死不从,竟是投井死了,贾政信以为真,几件事杂七杂八加起来,愈加火上浇油,拿起棍子把宝玉打个半死,急的贾母王夫人袭人等人哭天抹泪。
  袭人偷偷把宝玉跟前小厮焙茗唤来询问缘故,这厮懵懵懂懂,一知半解,误以为琪官之事是薛蟠吃醋,故此告的状,这也难怪,以往那个呆霸王本就对蒋玉菡颇为垂涎,只是被宝玉捷足先登,心下不顺,故而猜疑到他身上,这可是冤枉了薛蟠,就算他没有觉醒,也直来直去一个直人,断断做不出这等藏头露尾的腌臜事,可袭人信以为真,琢磨着这也对景,心下就信了,在之后宝钗闻风前来给宝玉探病送药的时候说了出来。
  宝钗是个厚道人,心里明镜似地,知道自家哥哥以往那浪荡行径,霸王作风,姿心纵欲,没遮没拦,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当日为个秦钟就闹得天翻地覆,说他吃醋告宝玉黑状也是有可能的,故此也是信了八分。薛蟠素日就有这个名声,这次竟是被名声所累,这天正好去外边店铺里巡视一番回来,正见母亲、宝钗都在厅上,扯了几句家常闲话,因问:
  「刚刚听见宝兄弟吃了亏,是为什么?」
  薛姨妈正为这个不自在,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越发脸上挂不住了,咬着牙道:「不知好歹的东西,都是你闹得,你还有脸来问?」薛蟠一听愣住了:「我何曾闹什么?」
  薛姨妈道:「你还装憨呢,人人都知道是你说的,你还赖呢。」薛蟠大奇:「人人都说我杀了人,难道你们也就信了罢?宝玉是天王还是皇帝?」


  薛姨妈道:「连你妹妹也知道是你说的,难道她也赖你不成?」薛蟠一听到此顿时就明白了七八分,宝钗忙劝道:
  「妈妈和哥哥且别叫喊,消消停停的,就有个青红皂白了,是你说的也罢,不是你说的也罢,事情也过去了,也不必较真,倒把小事儿弄大了,我只劝你以后少去外头胡闹,少管别人的事,天天一处大家胡逛,哥哥你是个不防头的人,过后儿没事也就罢了,倘或有事,不是你干的,人人都也疑惑是你干的,不用说别人,我就先疑惑。」
  薛蟠顿时大怒,早就听明白了前因后果,知晓自己定是被那个栽赃嫁祸了,若是一般人说也就罢了,偏偏宝钗也这么说,这丫头为了宝玉居然一点情面也不讲,那宝玉自己在外面招摇注定就有此祸,不是这次就是下次躲不掉的,尽管早就七窍全开,但之前薛蟠的性情仍然还在,并未消失,当下忍不住怒冲冲讽刺道:
  「好妹妹,我也算知道你的心了,你那块和尚道士给的什么金锁要捡有玉的来配,见宝玉有那劳什子,你就留了心,自然行动护着他」话未说完宝钗就气哭了,拉着薛姨妈说:「妈妈你听,哥哥说的是什么话?」薛蟠见妹妹哭了,心下也颇懊恼,这丫头行动护着宝玉怎么如此让自己动怒?
  前儿和香菱欢爱之时发觉宝钗听房就格外性奋,心中暗生那怪异情愫,现在见她偏向宝玉,更是怒不可遏,仿佛自己心爱之物被人抢去一般,想到她那金锁配宝玉的谣言就忍不住冒火,再看她那硕高身量,丰胸肥臀,玉环再世,杨妃遗风的动人身姿,绝世美貌又不禁爱恋痴迷,如此又恨又爱,爱恨交加,心下一股邪火乱窜。
  冷美人宝钗难得动感情,此时哭得稀里哗啦,委委屈屈,杏眼中两汪清澈秋水,纤尘不染,黛眉间一缕忧伤愁怨,惹人怜爱。肌肤丰泽,珠圆玉润,体态富美,双峰入云,坐在椅上仍显得身量硕高,两条长腿在裙下勾勒出清晰曲线,长得让人心悸,美得让人心疼,坐在椅上圆大肥臀更是压得大如磨盘,丰腻无比,裙子也被撑得饱满起来。
  薛蟠看得目不转睛,心下暗自后悔把话说得太直太冲了,赶忙上去作揖赔笑,连连道歉,宝钗只是流着泪理也不理,好在如今今非昔比,拿出前世诸般本事,讲段子说笑话,十八般武艺具皆使出,宝钗本在气头上,无缘无故被说成喜欢宝玉才这么护着,女孩儿家的清白名节岂能说笑,一时气得怒火攻心俏脸煞白,打定主意就是不睬他,怎料这个魔王哪里学来这许多名堂,弄出这些逗趣段子,开始还苦苦忍耐,后来坚持不住,终于红着脸儿「噗嗤」一笑,被逗得掌不住笑起来,顿时百花齐放,千娇百媚,一时间日月无光起来。
  这笑得薛蟠心中荡漾,心内连呼要死了要死了,冷艳高大美人不动情就已美的逼人,这真情流露那还了得?真想搂入怀中大力蹂躏,狠狠抓捏那硕大乳峰,抚摸揉搓巨大臀瓣,从晚上操干到天明,一想到此就下面硬的如钢似铁,马眼流涎。
  尽管现在还不能确定,宝玉身边那个林姑娘似乎听说以后要升任宝夫人,但也难说就真的成事,未必就不是自家宝钗顶上去,以前还不在乎,自己妹妹嫁人自己只会高兴,可今时不同往日,道德礼法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废纸,早就看破尘世明了那天地无极任逍遥之道,想爱就去爱,喜欢谁就喜欢谁,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轮回到第五世时还真的托生为一个大淫贼,好像叫做王动什么的,横扫黑白两道,猎尽天下美人,母女同收,师徒同娶,连自家师傅的情人叫做什么鹿灵犀的都收服在胯下,甘心做那「王」字胯下一点,区区一个亲生妹妹又能有何担心?
  可惜不久后就要出趟远门置办货物,采购经商,有日子不能回来了,这心思看样子得憋一段时间了,也没法再教香菱写诗了,香菱她不知会不会想我?这呆子只怕正一门心思想着早日加入诗社和那群姐妹吟诗做对赏月观花罢……却说此时大观园内养的唱戏曲的小旦青衣小螺、芳官、蕊官、藕官、蔷官等人正和香菱在园内花草堆中玩耍斗草,这等游戏是女孩子间常玩的把戏,各人取一枝草,接龙说草名,接不上来就算输,这一个说:「我有观音柳。」那一个说:「我有罗汉松。」那一个又说:「我有君子竹。」这一个又说:「我有美人蕉。」
  这个又说:「我有星星翠。」那个又说:「我有月月红。」这个又说:「我有《牡丹亭》上的牡丹花。」那个又说:「我有《琵琶记》里的枇杷果。」芳官便说:「我有姐妹花。」众人没了,香菱便说:「我有夫妻蕙。」芳官说:「从没听见有个夫妻蕙。」香菱道:「一箭一花为兰,一箭数花为蕙。凡蕙有两枝,上下结花者为兄弟蕙,有并头结花者为夫妻蕙,我这枝并头的,怎么不是?」芳官没的说了,便起身笑道:「依你说,若是这两枝一大一小,就是老子儿子蕙了?


  若两枝背面开的,就是仇人蕙了?你汉子要去出门采办,你就想夫妻了?」香菱听了,红了脸,想起薛蟠正是要出远门,许久不能见到,晚上再找不到人学诗了,还有那夜夜销魂蚀骨的蜜意柔情,顿时羞得难以自抑,忙要起身拧她,笑骂道:「我把你这个烂了嘴的小蹄子!满嘴里胡说,等我起来打不死你这小蹄子!」芳官见她要勾来,怎容她起来,便忙连身将他压倒,回头笑着央告蕊官等:
  「你们来,帮着我拧他这诌嘴。」两个人滚在草地下,众人拍手笑说:「了不得了,那是一洼子水,可惜污了她的新裙子了。」芳官回头看了一看,果见旁边有一汪积雨,香菱的半扇裙子都污湿了,自己不好意思,忙夺了手跑了。众人笑个不住,怕香菱拿他们出气,也都哄笑一散。
  香菱起身低头一瞧,那裙上犹滴滴点点流下绿水来,这裙子可是薛蟠前儿在杭悦坊定制新买送给她的,香菱爱如珍宝,平时小心翼翼生怕弄脏,这下子可好,顿时恨骂不绝,可巧宝玉刚刚敷完药拄着拐出门散心,见她们斗草也来凑趣,忽见众人跑了,只剩了香菱一个低头弄裙,因问缘故,听完后随即说正巧袭人也有条类似的,不若拿她的先换上岂不好?
  香菱听了沉思片刻,摇摇头谢绝了宝玉好意,若是以前也就换了,只是这些时日以来心里没来由就涌上一阵柔情蜜意,想到那夜夜婉转缠绵,心底就暖洋洋麻酥酥的,这条裙子是他亲手所送,如何能换?当下婉言谢绝,倒让宝玉狐疑不已,不知这点子事又怎么这般珍惜起来,只是摇头,此处略去不表。
  第七回静女其姝
  这几日天气晴朗,温和适宜,正是出远门的好天气,薛蟠与几个小厮并当铺总揽张德辉一起收拾东西,罗列清单,构思采办事宜,此次任务众多,项目繁杂,必须事先理清头绪方好行事,一时几个人忙得晕头转向,好在薛蟠头脑清醒能撑得住,惹得众人另眼相看,都道大爷英明神武,智慧超群,以前都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大爷,听得薛蟠暗自好笑,凡人就是凡人。
  这一走就要远离家门,不能再红袖添香夜读书,与香菱读诗作对,交颈缠绵,心中未免有些不舍,宝钗也要多日不见了,一想到她那硕长身量,天仙面容,那等饱满双峰,滚圆肥臀,心里就不由得冒火,若不是自己亲妹妹,立刻便不顾一切娶她过门,再思及她那冷淡性情,端方品性,圆滑世故,就又是恨又是爱,难耐到骨子里去了,也不知这么个无情丰腴雪花般冷美人在床上大加鞭挞让她冰消雪化是何等香艳滋味?